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握住了另一侧的0U从指缝流出来,像团不住的白面。
滚烫的舌头绕着弄,吮x1又含咬,力气愈来愈重,使得薛泠玉的喘息里都带上了痛Y。
她抱着x前的脑袋,嗓音低哑道:“轻些,啊...嘶......殿下,好疼。”
她是生过孩子,但灿儿是皇子,根本用不着她亲自哺育,只有她最开始那几个月x口实在是涨的太痛,才私底下让灿儿过几次。
已将近一年了,她的r汁很少,少到没有存在感,偶尔溢r,都打不Sh里衣。
现在被傕狸狠x1着,又疼又痒,她难以控制地伸手去推他,“不要了,啊,好痛,嘶......殿下,啊放过......放过这处吧。”
她挣得厉害,傕狸却并不依言放过。
他一只手便擒住了薛泠玉的两只手腕,剩下的一只手也不去把玩r0u弄另一侧的nZI了,直接捏住了自己正在吮x1的这一个,手指卡在r根下,如推拿般顺着Nr0U往上推。
薛泠玉眼泪直流,身子不断摆动着想要挣开傕狸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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