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待薛泠玉却并不亲近,仅在灿儿出生那一日,守在她g0ng外等了半天。
往后再来探望,也仅把心思放在灿儿身上。
这让薛泠玉不免顿觉苦涩,她到底是皇后,还是皇家孕育子嗣的容器?
其实不必深思,她也知道答案。
薛家最开始要送进g0ng的根本不是她一个庶nV,白白捡了个皇后之位,她该欢喜才对。
身下被rguN重重顶cHa了一下,剧烈的快感直b天灵盖,瞬间就将薛泠玉的思绪扯了回来。
她的手臂挂在傕狸的肩头,沉甸甸的nZI蹭在他壁垒分明的x肌上,相磨,又疼又爽。
“殿下,别......啊,嗯哈......轻些,要,要被T0Ng穿了。”
抱C的姿势使得X器每次都能顶得很深,他揽着她的细腰,只稍稍往下一放,粗y的r0U龙就毫无顾忌地往上穿刺,似乎要直接从小腹贯到喉咙里。
薛泠玉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嗅着男人身上沉郁的乌木香,脑中的弦仿佛绷紧到快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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