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泠玉冲她笑了笑,“没呢,只上半夜略守了守。”
两人相携并行在g0ng道上,皆是容姿上乘的主儿,g0ng人经过躬身行礼时,余光都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都怪儿臣昨日伤风未能陪着娘娘,否则哪里会许您守这么久。”
牧晚央的手指温润似玉,圈着薛泠玉的腕子不放,指腹抵在掌心g缠摩挲个不停。
薛泠玉知她X子如此,也不反抗,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把玩r0u弄。
“你的病吹不了风,大早上出来怎都不多披一件薄裘?”皇后偏头,目光上倾,盯着牧晚央的颌骨处。
“娘娘莫不是在打趣儿臣?这才八月的天儿,哪里就要披裘衣了......我是易病,却也不至于这么孱弱。”
牧晚央垂首去看她,眼神专注至极,顺着薛泠玉的额头扫视至脖颈,一下子就瞧见了几道浅浅的指痕。
她顿住脚步,将环着薛泠玉肩膀的手收回,转而托住了她的下巴,“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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