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央亦然,在这短暂的夜晚和栖梧g0ng中,他恢复成男子。
多么珍贵又具有反差,独属于男人的x1nyU如烈火熬油,煎碎了他伪作nV子的躯T。
蓬B0Ai意肆意滋长表露出来,将那些禁锢着他本X的囚笼击穿刺破。
他成为了另一个男人。
一个只有薛泠玉所熟知的男人。
一个只和薛泠玉上过床的男人。
牧晚央的喉咙急速滚动着,他亲吻她的后肩,吻痕极淡,绵延往下,落在凸起明显的蝴蝶骨上。
寸寸侵入带着气势碾压薛泠玉,他对此好不满足,抬起头来,用右手擒着薛泠玉的下颌,使她微微转过头来面向着他。
被布条遮住眼睛的薛泠玉,与他今天上午那个样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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