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傕狸什么都没有说,但这样的一个动作便已然将未吐露出来的话道出口了。
薛泠玉脸颊生红,偏着头躲进了他的颈窝里。
明明两人还在更过分的地方苟合过了,但傕狸一碰她,就还是生涩羞怯如含bA0待放的nEnG花。
“羞什么?水多不是好事吗?”他偏头,将额角抵在她的发顶蹭了一下。
这种亲昵的举动,让薛泠玉忍不住又撤离了他的颈侧。
两人苟合,是她有求于他,而非他强y迫使。
她不想两人之间沾染上除了关系以外的牵绊,这对她没有好处。
于傕狸而言,也不是一个好现象。
她抵触之心藏得非常严实,但总会有细枝末节漏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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