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处生得大,她又偏生狭小紧致,每次必要先耐心扩张一番,才能不伤到她。
“幼幼,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贪吃得很。”他不过两指探入,进出便有些困难。“乖,放轻松。为夫好好疼你。”
他不急深入,只碾着外侧蚌r01E底下那颗粉红花珠。手玩够了,俯身以舌灵巧戏珠,或T1aN弄,或轻啃。
宋幼庭双腿发颤,抵不住他千般手段,花Ye潺潺流出,声音染上哭腔,“珩郎,不,不要了,唔。”
萧珩起身轻抚Ai妻泪眼,她泛红耳垂,T1aN舐柔nEnG耳蜗,磁X低音蛊惑,“幼幼别怕,交给夫君,定会让你快乐。”
他拿起放置一旁的酒壶,缓缓将酒Ye倒在平坦白皙小腹,酒Ye四处散开,他极有耐心一口一口净。宋幼庭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任他摆弄,娇娇低泣。
“难怪幼幼刚才不喜,这酒确实有点烈。烈酒可得温过才好入口。”
萧珩眼眸幽深,盯紧吐露mIyE的花x,趁她迷糊间,将壶嘴前段送入x内,冰凉金器进到这寸柔软温热,凉得她颤着声掐住他的臂。
醇厚酒Ye涌入,宋幼庭涨得身T绷紧,红着眼控诉他。眼见她要受不住,他撤走酒器,哄她:“合卺酒得饮尽才好,加了幼幼mIyE,味道自然不会如刚才那般难入口。”
酒水混着花露溢出x外,萧珩守着x口把这蜜酒尽数喝尽。刚才粉r0U紧闭的,经酒Ye一灌,露出一条小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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