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驸马伤口看着可怖但并无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人会昏迷两日,醒来后静养便也无碍。”
“嗯,你且给他治着。不要声张。听镇北王世子说你颇通药理,能不能开副让人昏睡几日的方子来。”
“这…”太医唯唯诺诺。
“方子孤去找太医院其他人自然也能开来,机会只有一次。”
太医忙点头答允,“臣马上开方,殿下稍等。”
太医将方子递上,太子出殿外,扔给迎面而来的贺慕舟,“煎好给御书房的那个服下。”
“萧珩怎么把那个太监弄Si了。不是说好留着他。”贺慕舟想到明日朝会,帝皇抱病,还不是首领太监宣旨,朝里那帮老东西不得翻天。
太子不以为意:“不是还有个徒弟?”
贺慕舟摇头,“萧珩倒看不出佛寺清修多年的样子,审讯手段花样多过锦衣卫。将人折腾成那样,那个小徒弟能躺2个月下床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