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他恨不得替她担下这苦楚。
“我现在不好看,你出去,出去好不好?”宋幼庭喘着气。锦瑟华年红着眼不断给公主擦汗。
萧珩俯首吻了吻她颤抖的羽睫,“幼幼不管什么时候在我心里都是最美。”
排山倒海般的疼意席卷,宋幼庭眼神失焦,逐渐丧失清明。
“g0ng口开了!快,快给公主参片补气。”稳婆大喊。
“公主,公主用力。”
“幼幼醒醒,不能睡。”萧珩颤着嗓音唤她。“幼幼,不许吓我!”
太医颤巍巍开口:“相爷,公主应该是疼过去了。请让微臣施针。”
他起身让了位置,盯着太医每一个动作。一根根泛着冷光的银针扎入雪肤,拔步床上的娇人仍未醒转,萧珩双拳紧握,青筋突起。
太医后背已是汗Sh,竭力稳住手上的动作。皇帝之前已经发过话,公主母子必须无恙,否则他们通通都得陪葬。如今这场景,只怕公主再不醒来,萧丞相就能先让他们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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