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中托住掌上的两瓣r0UT,面对面抱着人站起身,而后走了两步,将她放在敞开的窗台上坐着。
背后是子夜星辰,她一仰头就会从高处跌下。
姚臻回头看了一眼,转过来搂紧陈顺中的脖子,有些担忧:“表哥,我会不会掉下去。”
他啄一口她的小嘴:“不会,你要抱紧我。”
说着扶了扶她盘在腰侧的腿,姚臻贴着他的窄腰便将腿往上抬了抬,挂在胯骨两边。
相连的X器在走动腾挪间早已摩擦数下,陈顺中再往里深cHa已是顺畅自如。
大约是此等情境下隐隐有种幕天席地的浪漫,他cHa得很慢,很温柔。一顿一顿,缓缓地抵进去,将整根抵到最深处,进无可进,再以同样的速度,拔出来,再进,再出。
慢条斯理地研磨。
他问:“舒服吗?臻臻。”
姚臻整个人都贴在他身T上,软绵绵地哼唧,点头,眼中倒映着星光点点,亮灿灿地:“舒服,那里,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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