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来的间隙,姚臻又回到江均然房间,看着阖闭双眼,无意识发出痛苦嘤咛的人,担忧不自觉涌在心间。
她去浴室接来凉水,绞了帕子贴在他额头,试图给人降温。
江均然迷糊间感受到额上凉意,略有舒慰。眼睛眯开道缝,意识犹还混沌,看见眼前的人,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他急急道:"姚臻,我并非不想理你,我心里是喜欢你的。"
适才的梦里,她因为他的冷然,说出再也不见的决绝之语之后,上了汽车就走远了,他连解释都没有机会讲出来。
姚臻因他突然的心迹剖白愣了一瞬,不确定眼前人是否清醒,收回来的手又横到眼前来回晃了晃。
"这是说梦话了吗?"
她瞪圆了眼看着江均然,床上的人只感觉全身上下因T温升高而带来的灼痛感又一阵阵袭卷上来,难耐地又闭上了眼。
姚臻便确认地呢喃:"果真是梦中之言。"
叠起的手帕在他扭动间掉落,姚臻拾起来,再冷水盆里浸Sh再次绞g贴在江均然发热的额头,他在全身热意中感受到这一处的凉快,忍不住将两只手都贴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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