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大伯哥搞嫂子的时候,一搞搞整夜,心里不停地叹气。
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我在厨房洗碗,突然有人把我按在墙上,掐着我的奶头,咬着我的后颈骂道:“浪货,骚货,荡妇!你他妈怎么就这么骚!大白天里在玉米地里找操!你他妈的怎么不贱死!”
是杨铮,他炙热的大屌贴在我的屁股上,我快被烫化了。
果然,让他看见我骚浪的样子,他按耐不住了。
我哼叫着,我扭着屁股往他身上贴:“谁让你不肯干我,你有本事就操我,把我干坏!”
杨铮猛地褪下了我的裤子,手在我逼上摸了一把,全是水。
他狠狠在我屁股蛋子上扇了两巴掌:“真骚!这么多水!”
“啊!”我惊叫着,身体却已经骚浪得发烫了。
“搞我,操我,大伯哥,快点干我,弟媳妇的逼快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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