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只有你干过。”我渐渐得趣,屁眼变得暖暖的,痒乎乎的,四肢骨骸都开始觉得痒乎乎的。
“以后这个屁眼只能给我干,别人都不许。”
他喘着粗气,拼命操干,抵住我里面一块嫩肉戳个不停。
“好,好,嗯,这个屁眼就是大伯哥一个人的。骚逼也是大伯哥的。”
我叫着,爽得翻起白眼,底下的水像发洪水一样。
“大伯哥,操我,使劲操我,好舒服!”
“骚货,骚货,操烂你,叫你勾引大伯哥!”
我爽得就要泄身,却看见嫂子端着红糖姜水过来了。
大伯哥弯下腰,不让嫂子看见他,鸡巴却更加疯狂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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