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却不肯停,把我的裤子脱了,摸着我的小逼,骂道:“你真够骚的,这里发洪水了吗?给男人叼鸡巴也能爽成这样!待会儿操你,你还不得爽死。”
这次大伯哥终于肯操我了吗?我浑身发痒,骨髓身处都痒。
可我又怕他故意玩我。
我现在有点了解他这个人了,你越是求他,他就越是不给你。
天生的反骨头。
我故意说:“借你个胆子你都不敢操自己的亲弟媳妇,那可是乱伦。”
他果然生气得用手使劲掐我的阴蒂:“老子在战场上杀人都不怕,操你个骚货有什么不敢的?”
我哼了一声,不说话,让他自己领悟。
“小骚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是用激将法让我操你,小逼看来痒的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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