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哥在玉米地里给我开苞之后,就开始上瘾了。
他没想到我真的是个处女,
见我孟浪骚贱,他一直以为我早就跟男人私混过了。
想来也不可能到结婚之后20几岁还是完璧之身。
所以巨大的反差让他觉得对我有些愧疚。
也许不能光凭一个人爱说流氓话,就认定她是个流氓。
有时候流氓太饥渴了,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真让她干点啥事,她还真的干不出来。
所以,得空大伯哥就跑到我和杨光的房间里,把我按在床上玩。
他看起来粗鲁,玩女人却玩得很细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