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太大太长,本来我的嘴只能承受一半,现在他把我吞不下的另一半用蛮力捅进我的喉咙深处,幽窄的喉管被撑大,粗鸡巴不要命地干我。
我想叫叫不出来,只能唔咽着承受着。
我痛到泪水直流,头皮被扯的好疼,喉咙几乎要被插穿,面颊和下巴被两个饱满的肉球啪啪打的发红。
宋阳的大鸡巴还是不停地往我嘴里插,越来越粗。
然后,他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狠狠扔在办公桌上,撕开我的黑丝连袜裤,用两根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小逼里,我尖叫一声,疼得发抖。
“骚逼,天天插还紧得很,这么才能操松你呢。”
宋阳用手把我的阴唇往两边扒开,内里鲜红的肉露了出来,好像河蚌打开了硬壳。
他越扯越大,像是要把我的阴唇拽掉一样。
“啊!疼死了!你要插就插,别撕我阴唇啊!”
我疼得尖叫起来。
他看的双目猩红,挺着腰,鸡巴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插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