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大鸡巴在干我?
难道在地狱里,我还是那么骚浪,还是每天都要被大鸡巴操才能觉得充实吗?
我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似乎有一万两千斤重,逼孙悟空的金箍棒都沉。
我到底是在做噩梦,还是真的死了,到底我这是怎么了?眼皮都抬不起来,小逼的感觉却如此清晰,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这条鸡巴十分光滑细腻,它的主人不可能超过二十岁。
是谁呢?
“咦?婶子醒了?她的眼皮在动!她的手也在动!她真的醒了!”
我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非常年轻,非常清朗好听,有一点点熟悉。
可是又好像不认识。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几天之后,我彻底醒了过来,才知道我这一觉,已经睡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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