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还没缓过来。
宋伶曼低眸目送着,眼底仍然红着。
她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从那家宴厅中走出的,只觉得整个人拖着沉重的步子步履蹒跚。
满脑都是刚刚青宁倒地的姿态,宋伶曼颤巍巍地闭上眼,说服自己不要再想了。
如今的世道,她了解,无权无势只会令人宰割。
只是她痛恨这独断专行的卑劣行为,我国人的生命怎能容的那日本人随意轻贱,还有那徐承璟,竟助纣为nVe。
想着想着,那眼泪又不自觉的流出,突然觉得头更加晕眩,随即扶着墙壁,快要跌在地上。
一只大手将摇摇yu坠的宋伶曼扶起。
她转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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