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了太久,后面又过于激烈,Omega还沉沉睡着。
莫橪见Omega没有醒来的趋势,知道Omega昨天太累了,心疼地舔了舔Omega红肿的嘴唇,心里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做这么过分了!莫橪不知道fg不能随便立吗!
一路往下,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此时也布满红痕,莫橪一一舔过,舔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地吮吸了一下,一个草莓印又出现在了Omega的脖子上,莫橪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没有一点自制力。
来到饱满浑圆的白软处,这里才是重灾区,Omega的皮肤娇嫩,被alpha揉捏过后也留下一大片红痕,更别提alpha不止揉捏,还不止疲倦地来来回回吮吸舔咬。
乳头鲜红一片,娇俏地挺立着,在落满红梅的雪地里傲然独立。即便饱受摧残,也不曾低下头颅。
莫橪怜惜极了,小心地捧着手心里满溢的白软,仔细地舔舐而过,当舔到乳头时,又情不自禁地吮吸了几下,好似婴儿渴求母乳一般痴迷地嘬取着。
&的身子即使在梦中也不禁颤抖,睫毛抖动着似是要醒过来,信息素不自觉溢出。
莫橪不曾发觉,仍在辛勤做着消炎的工作。
此时她已经到了Omega的腰间,Omega的腰上是她的指痕,莫橪的眼里满溢愧疚,只能埋头仔细舔过,弥补自己的过错。
昨晚过于忘形,在Omega的撩拨下她也忘了分寸,只顾着桎梏着Omega不停动腰,让Omega知道她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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