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拉了窗帘,也没开灯。谢尘看不见赫莱尔的表情,只觉得他贴着自己的身体滚烫,几乎快要将他烫伤。
赫莱尔喘着粗气,唇舌在谢尘微凉的脖颈处若即若离,竭力克制一口咬下去的欲望。
“苏南没给你说,每月初的前两天不能来船长室吗?”
谢尘无辜:“没有。他吃坏肚子,今天没来诊疗室。”谁家星盗翻着日历过日子啊。
赫莱尔的声线属于磁性男中音,平时听着吊儿郎当,压着嗓音时会有点低沉的性感。他更贴近了些,呼吸毫不吝啬地喷洒在谢尘耳廓。
“那现在你知道了。”尾音不稳,令人无端燥热。
谢尘偏了偏耳朵,有点痒,但是手被这滚蛋扣着,动不了。
他尝试着扭动手腕,细嫩的脖颈从赫莱尔唇畔擦过。男人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将他的两只手并到一处拉高到头顶上方,一条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
谢尘并没有发现姿势的危险,还在不知死活地问诊:“狂躁症?你放开我给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