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还有天花板的妈。它甚至都不愿意再多陪我二十五分钟。
“我也做梦了。”他在被子里朝我这边蹭,像个蛆一样蠕动过来,最后爬到我的身体上。我把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推开,热死了。
我现在对蛆没兴趣,但对他是怎么死的有很大兴趣。
“我梦见我姐又要结婚了,她又来找我承办。”
忘了,他对死不感兴趣,对钱感兴趣。
“我朋友问我是不是想吃席了。”
呵。他不是想吃席了,只是单纯想要钱。
我侧了个身面向他,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生出了伸手摸一摸的念头,也果断这么做了。我说,“好羡慕你姐,一辈子可以跟三个男人结婚。”
他睫毛颤了颤,然后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不用羡慕,你也可以跟三个女人结婚,甚至更多。”
“咱俩多大仇,你何必这么恶心一个男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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