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有些气急败坏,扑哧就笑了,然后咬住了他捏着我的手指。
趁着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多扯些淡的,如果有幸活到80岁,我配着白粥吃。
如他所愿我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难得的安静。
太静了,静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我面向他,他也面对着我,我俩就像闹鬼的双鱼玉佩被遗失在这张床上。也像两条搁浅的鱼,腮部跟老旧打颤的风箱一样艰难开合,微弱的呼吸着,我想到一个成语,相濡以沫,于是我发起交换唾沫的请求。
亲了一会儿,他开始脱衣服,棉质的圆领长袖被他一扬手甩到了投影幕布上,很闷的一声,然后像失重飞机一样坠毁在地上。
看见他腹部分明的肌肉和鼓起一块的裆部后,我顿感无语。
“这次是什么理由?”我放弃了抵抗。
他俯下身隔着衣服吻我的胸口。
“总觉得,在这种气氛下不轻薄你,会是我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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