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姜虔嗔在电梯口分别,进了齐屹林的办公室。
他应该是刚吃完那套煎饼,正在开窗通风。我进了屋他就缠上来,一路从门口追到桌侧,直到我插好电子设备电源,他还跟条忠犬一样黏在我身边。
我转身看他,他就撑着椅背俯下身把我挤在这屁大点儿地界里,我被困在他和椅子之间,像是住在刚破壳只漏了点风的蛋里。
我急着赶工,问他怎么了。他低头,我俩的人体末梢组织就摩擦在一起,一说话呼出的气打在我面门上。
“早上走的太急,都没亲一下。”
我仰头碰了下他的嘴,想赶紧打发走他好去赚钱,刚要转椅子又被他按了回去。
“太敷衍了。”
我纯粹是给他好脸了,于是我的嘴替手给了他的嘴一巴掌。
一分钟后,他被我打服了,老老实实坐回了办公桌。这巴掌打得我又回味了一遍早餐的面酱和生葱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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