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啊啊的叫,说太用力了。情也是爱也是,都别太用力了。
他装听不懂,就算听懂也慢不下来。
我又说如果今晚被你操死有幸上天堂,我不想看见太奶,我想看见莫奈。
但上帝容不下同性恋,我死个八百遍都别想见到莫奈。
他脑子里不知道哪根弦被我勾起来,一松手就想起对应的音律。
他说。
“你不是说天花板太空了,想画上《睡莲》吗?”
他是不是有病,做爱的时候提这个干什么。
“别画《睡莲》了,干脆贴面镜子。乖乖也看看自己被操时候的骚样儿,怎么样?”
我都要被他插断气了,还得分出神思考他讲的屁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