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躺在大床上,呼吸间尽是陌生的气味,郁宴安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然而事实就是一沾枕头就陷入黑甜的梦乡。
“咯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锁舌慢慢从锁口分离,被残忍地剥夺守护门内小主人的职责。
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从门缝漏了出来,埃维里莎嘴角还挂着愉悦的弧度。
“看来我的宝宝已经乖乖睡着了。”高大的女人笑着在床头柜放下油灯,迷迷蒙蒙得光线下,美人纤密的睫毛颤了颤。
“好孩子,我该怎么奖励你。”埃维里莎俯下身,掀起长裙就上了床,巨大的投影完完全全遮住小美人,像是隔着距离克制地拥抱着。
几乎是一瞬间,埃维里莎含住少年小巧的喉结,那里是异常敏感脆弱的位置,被含住也只能颤抖地在高热的口腔里上下浮动。埃维里莎被取悦到了,细密的吻从美人的脖颈绽放。
两侧的动脉微微鼓动,它被这里含着的腥香鲜血迷住,却也只是留下点点红痕。
手不老实地扯开幼子的衣物,鲜嫩的酮体暴露在眼前,埃维里莎的瞳孔微微一缩。
挺翘起的小奶子,是非常合适用手包住的尺寸,下身的阴茎安静地卧在逼穴上方,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童真的处子以献祭般的姿态沉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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