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红的小阴茎精神地挺立,无毛粉逼紧闭着阴唇,吝啬地吐出一缕缕逼水,有些微微凝固着,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光泽。
一群处男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人急色地往左右拉开美人的双腿,摆出一个羞耻大张的动作,粉逼被拉得生疼,不情不愿地露出里面腥红的逼肉,到处都是口水吞咽声,小逼吓得痉挛着胡乱喷水。
逼水顺着骨肉匀称的双腿淌下,整个床铺洇开一大块深色水渍,淫香的气味溢满狭小的空间,还未穿过密不透风的人墙,就被发情的军装男人们吸得一干二净。
“郁少有吃过鸡巴吗?”有人开口质问,带着浓浓妒意。尽管缺少在此方面的经验,可是任谁看,一个纯洁的处子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哪怕是青楼野馆的娼妓也不遑多让。
尽管这口逼从外表来看确实是处女的模样,内里的逼肉却翕张着抽搐,不用捅进去就知道里面该是多么的会咬鸡巴,寻常的鸡巴一进去怕不是当场被缴了精。
郁宴安却没意识到话里话外的恶意,又不能很好地应对这样困难的问题,忙说道:“我要午睡了!再这样郁家不会放过你们!”
这话一出口就引来一阵嗤笑,可怜的小美人还没意识到在场随便一个男人的家世都远比他显贵,一句“郁少”大抵是无聊结训过程的乐子,此时摆在这种逼奸的场合下显得格外可笑。
若是郁家那个攀附权贵的无能父亲意识到幼子能吸引到那么多贵族子弟,怕不是当场把郁宴安打包着送到男人们的床上。被奸大肚子后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成为共同的家主夫人。
“郁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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