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群人就只是被警告了吗?”
孟缚渊没有回答,答案已经很明显。
说是警告处理,下达到执行步骤,可能连基本的“警告”都无法贯彻。孟缚渊记得,监控镜头里的白金发男人,就是帝国二皇子安德烈·诺曼,隶属50梯。即便宋进文的举报信并没有提及安德烈的参与。这也不重要,皇室对此一再缄默,结局已然没有任何悬念。
施暴者不会得到任何惩罚,受害者继续苟活。
金发中士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打火机扣动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沉寂,一簇火光扭动,像是反应到郁宴安的存在,又悄然掐灭。
“上面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冷处理。”孟缚渊碾碎烟蒂。
“施加一些无意义的口头警告,或者惩罚禁闭,只会换来更疯狂的报复。”
“这是军部的规则。”
规则是人类想象的共同体,当处在规则的桎梏下,即便个人的意识顽强地反抗,那些渗透于方方面面有如虫豸附着繁殖的影响力会潜意识地改造一个人。在面临逐渐坍塌的多米诺骨牌,无论是反抗还是顺从,粉碎和湮灭是线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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