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出问题了。”
“这里都消不下。”
郁宴安被浓重的愧疚感淹没了理智,完全忘了利尿剂可没有让鸡巴勃起的功能。
“别怕……我会帮你……好吗?”
压着羞耻,郁宴安几乎是颤抖着用大拇指按摩着马眼,那里刚刚抵着他的小逼射尿,此时尿液混着逼水淋满了整个头部,湿润到发粘。
这样的脏东西,插进来会勾住子宫口,里面会粘满肮脏的尿液和精水。
郁宴安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哪怕是被逼迫着,也吞过了不少奇形怪状的粗壮鸡巴,小子宫早已习惯被粗暴地入侵灌满精种。
此时手里按摩着的腥臭肉具愈发狰狞,小逼吞吃着男人军裤上的金属纽扣,泛着冷气的纽扣相当坚硬,肉口熟练地翕张着流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明明是正常是帮助,怎么流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