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高贵的血族夫人骑在他的腰间,丝绸睡袍散落在他赤裸的腹部,隔着单薄的睡裙,雷恩斯能感受到夫人柔嫩的肤肉,从骨子里钻出的浓郁香气溢入鼻腔,很难用文字形容这是怎样的一种香味,在雷恩斯狭浅的词汇中,这股气味比清晨峡谷里生长的玫瑰更为馥郁。
柔软的触感晕在胸前,一根湿润的小舌吮舔着溢出来的血液,缓慢的,带着折磨人的速度轻轻舔舐,细微的吞咽声传入耳边,雷恩斯只觉浑身的血气都聚集在那块,乳头不由得放荡地挺立着。
这是一位节俭的夫人,哪怕是溢出的血液都仔细地舔干净。
等吸干净了胸膛的血,唇瓣便落在了男人布满血管的颈侧,那里是一切血液的源头,身上的小夫人停顿一下,落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在察觉到声旁少女鼓励的眼神后,终于俯下身舔吻在那处伤口上。
含着香气的温热吐息洒在男人的颈间,血族夫人两侧略尖的牙轻咬住那里,微微使力,红嫩的舌尖偶尔拂过敏感的血肉,雷恩斯只觉魂魄顺着血液一齐送往了美人湿润的口腔里。
“呼……嘶…..”男人被吸得忍不住溢出粗沉的喘息,下身本就半勃的粗壮肉具更是硬得发疼,横冲直撞地抵着美人浑圆的肉臀。
好会吸……夫人。
雷恩斯在心底疯狂意淫着,微微挺腰磨蹭。
血族夫人背着丈夫骑在男人腰上进食,把食物的鸡巴都吸硬了,也不知道丈夫会不会介意。
郁宴安几乎是瘫倒在男人的身上,身下的小肉棒微微挺立着,小逼更是湿透了,流出丝丝缕缕的腥甜水液,纯白的内裤黏腻地贴在腰胯上,从外面来看,底下的丝绸睡裙晕出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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