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恍惚,脸色霎时惨白下来。
“人们会永远记得两百年前的惨状…..西尔海几乎成了血海,到处都是哀嚎和惨叫,扭碎的脑袋、挖出的眼球,所有人都在等待明天的降临,但明天却永远不会到来。”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血族对人类的压迫,导致命运的齿轮又反复推演。”
“我们已经没机会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血族会赎罪的,但贵族做的事,平民也应当承受吗?”
“救救罗德斯吧,很多人都是无辜的!”
这位出生于平民的红衣主教脸色因激动而涨红,血族的寿命很长,但岁月仍在他的眼角留下一道道沟壑,他的眼里已经含着苦痛的泪水,直直地望着郁宴安。
“两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郁宴安忍不住问,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塞尔夫描述的景象化成片段涌入脑海,血腥味的海水仿佛萦绕鼻尖,就好像他也曾深刻地亲身经历过。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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