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挺,山根高,轮廓立体,视觉上攻击性和禁欲感强烈,典型的浓颜系帅哥,不过性格却内敛害羞,此时跟要被抛弃的小狗儿一样眼尾下垂,惹得尹赞顿觉心软。
“长浔,谢谢你冒雨给我送花和水果,你的助听器没淋雨吧?我看看。”
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他让憨笑的青年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揉揉湿发,拨开凌乱的黑发。
“下雨必须撑伞,不要乱跑。”
对方乖乖垂头一动不动,略微沙哑的嗓音有些酸涩:“想医生…”
对于傅长浔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三十次来做康复训练。
医生身影修长,很高,有些清瘦,就算是穿上这千篇一律的白大褂,也鹤立鸡群,有股超然的气质,像是混乱中停格的焦点,又像是独立于混乱之外的远山,绝尘拔俗,清傲孤冷。
傅长浔打着手势:“医生,我想亲你。”
两人距离不过寥寥几厘米,暧昧参杂进空气,不受控地发酵,丝丝缕缕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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