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身体的不适赶至师弟身边,又对上了面前季苍雨嘲讽的眼神后,岩云岫定了定神才转头低声询问玉重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他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玉重雪气急败坏地说:“他污蔑师兄,而且还挑衅我......”
“我污蔑什么了?”季苍雨哼笑一声,“而且我说你整天粘着你家师兄是没断奶也算污蔑吗?”
他夹枪带棒的话语令玉重雪更为愤怒,身上剑气已然勃发:“你...!”
按住玉重雪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冲动,岩云岫对季苍雨道:“到此为止,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我不想和任何人起无用的冲突,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想必问剑阁之主在出发前也向你交代过这些话。”
闻言,季苍雨脸色微变,显然是被他给说中了,但青年很快又摆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继续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讽刺道:“知道你们情投意合情意绵绵,但这家客栈的隔音不太好,你们每次翻云覆雨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是说让所有人都听活春宫也是你们的乐趣之一?”
他一个闪身来到岩云岫面前,垂眼望去之时刚好可以看见男人从略微松垮的衣襟里露出来的布满暧昧痕迹的一小片皮肤,这让他不知为何竟有些心情烦躁,于是嘴里的话语更是肆无忌惮:“岩云岫,你是怎么当上濯剑门大师兄的?该不会是经常用这种方法吧,除了你师弟还有谁可以上你?这种事,要是被濯剑门其他人知道了的话会怎么样......”
话音未落,岩云岫便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你敢打我?!”季苍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难以置信地捂着脸,那双悍戾凤目也在瞬间如同利刃出鞘那般,死死钉在了面容依然平静的男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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