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岩云岫也的确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脸色苍白,似乎连反抗也忘了,男人就这么僵在原地,睫羽微微颤抖,表情看上去竟然有些让人心疼。
但季苍雨是不会心疼他的,岩云岫的僵滞让他更加方便动作,不仅抓着两团乳肉又掐又揉、让男人胸口布满他留下来的指印,甚至变本加厉地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模仿着交合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向上顶撞,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岩云岫的身体也被他磨蹭得热了起来。
“岩叔,别光我摸你啊,你也摸摸我。”
岩云岫此时的反应有些慢半拍,所以直到手里已经被迫塞进了青年硬热胀大的性器后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察觉到男人的抗拒,季苍雨磨了磨牙,又在他耳边威胁了一句:“这儿随时会有人来,如果你再反抗的话我就把你脱光了丢出去,你想被人看见光屁股的样子就继续吧,我不信你们濯剑门丢得起这个脸。”
“你...!”岩云岫气得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也跟着胀红了。
看见他这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季苍雨眼神一暗,直接就张嘴叼住了那枚小巧饱满的耳珠,先是狠咬了一口,听到岩云岫的痛呼后才转而用粗糙舌面舔舐着口中仿佛一抿就会化了的软肉,手当然也没闲着,轻而易举便剥下了男人的裤子,同时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硬得流水的阳物。
感觉到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子一样的玩意儿正大大咧咧地戳在自己的腿肉上,岩云岫颤抖了一下,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季苍雨嘴上一边羞辱自己一边又要强迫他做这种事。
“不行、季苍雨,这里是在外面...!”
眼看青年架起自己两条腿、紫红色的肉头已然抵上了自己瑟缩的后穴,男人也彻底慌了神。别说这里是户外,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就说他准备直接这样强硬地捅进来,那自己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而且一会儿也别想走回客栈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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