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解开腰带,抓过岩云岫的手按在了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上。
看到男人那一瞬间愣怔的表情,玉重雪更是笑得如同狐狸一样:“好师兄,我饿了,你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被迫摸到的硬物有些烫手,还在一跳一跳的,显然非常有精神,岩云岫尴尬地想抽回手,却被玉重雪按着而没能成功。天人交战了半晌后,他只能按照青年的意思握着那东西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胀大的阳物粗硕得他一只手也险些握不住,因为流水的缘故,柱身滑溜溜的,动起来不算太费事。一边生涩地替玉重雪撸动,岩云岫一边在心里感慨,师弟的脸明明生得那么美,小时候还会被不熟悉的人给误会成女娃娃,结果脱了裤子胯下的这根东西倒是比谁都大。
尽管没有用眼睛看,岩云岫也知道现在这根被自己握在手里的肉棍是如何通红发胀、青筋毕露,这么大、这么长的一根......当初到底是怎么怎么进入到他身体里的?
一想到这,岩云岫就控制不住回忆起玉重雪把自己按在床榻上狠狠贯穿的力度和频率,每次他下身的那个地方都会被过于激烈的抽插给磨得麻木肿胀。
但相比起来,起码师弟没有把他捅出血,而季苍雨比玉重雪更有蛮力,过程中也只顾着自己爽快一个劲儿地挺动,丝毫不顾及会给他带来怎样的伤害。
“啊、师兄,你怎么走神了......”
耳肉猝不及防被玉重雪含进嘴里的时候,岩云岫打了个哆嗦,手也下意识攥紧了,马上就让青年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脸一热,赶紧继续动作,只盼着玉重雪能快一点放过自己。但不知道已经撸了多久,手里那根还是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岩云岫累得手酸,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师弟,你怎么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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