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放过我吧......我不行了、大侠,我是真的不行了......”
然而青年掐着他腰的手反而更收紧了几分,下身狠狠往上一顶,男人就被迫发出痛爽交杂的惊喘,挂在青年背上的手筋挛地抓了几下,又在那片白皙宽阔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青年粗长的性器被抽搐的穴道夹得又胀大了一圈,略微上翘的头部顶在花心深处研磨碾压,像是撞破熟透了的果实一样又挤出了一波丰沛的汁水,但那些液体注定不会溢出来,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堵回花穴的最里面。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彻底停了,只余下水珠滴滴答答打落的声音。天色也昏暗了下来,显示时间整整过去了一天,也是直到这时,洞内那场情事才终于进入了尾声。
搂着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将最后一波白浊深深射进他身体里,青年因为中了毒而迷蒙的双眼这才恢复了些许清明。
也是到了这时,他才看清了岩云岫的样子:男人眉心微蹙,双眼紧紧闭着,额上缀满了细密的汗珠,半张的唇仍在不停低低喘气,那张原本只能称得上英俊的脸在性爱过后竟然也呈现出了一种难以忽略的媚意,让青年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其实从后半段开始,他就已经有了意识,也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那时候他不知道那个被自己按在身下不停贯穿的人究竟是谁,也没工夫去在意这些事情。
现在清醒过来,他才看清了岩云岫,也忆起了对方是昨天自己在石林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当时......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和他在一起。
就在青年继续思索的时候,缓过来的岩云岫终于睁开了眼,见对方没有动作,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带着点颤抖哑声问道:“大侠,你......你清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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