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焦急,沙鸣这才从他身体里拔出去了。
可是当堵着洞口的性器撤出后,穴里满满的白浊也争先恐后地淌了出来,那一刻的感觉甚至有些像失禁。岩云岫白了脸,但还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用自己的衣服把那些东西给胡乱擦干净了。
至于身上原本被季苍雨弄出来的痕迹,如今又叠了另外一层,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要是放在以前,岩云岫打死也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三个人做那种事。
把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衣服穿好后,他随即一瘸一拐地想要离开,但毕竟被肏了一天,所以他的速度慢了很多,而身后的沙鸣也能轻轻松松地跟上他。
走出了一段路后,岩云岫才发现沙鸣还一直理所当然地跟着自己。
“你......沙鸣,你也要回弘阳城吗?”岩云岫只能停下来问了一句。
然而青年却仍是那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说辞:“负责。”
岩云岫头疼不已,“可是你这样跟着我,我很困扰。”
沙鸣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那天,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你,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