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岩云岫无话可说。
上药的时候,他已经尽量控制着放轻自己的动作了,然而季苍雨还是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两声闷哼。
“你会不会上药啊?下手这么重是想让我的伤口再裂开吗?”青年张嘴就来,口气仿佛是岩云岫要蓄意谋杀自己一样,“我后背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他原本只是想气一下岩云岫,谁知道男人还当真因为他的抱怨而一次次放轻了动作,最后他甚至都有些感觉不到对方正在给自己上药了。
可是伤口依然很痛,季苍雨怎么也想不通冷瀛霜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
他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冷瀛霜,永远都和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小师叔的身后跑,但他的小师叔一直就像块捂不热的寒冰似的,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能让对方为自己稍微融化半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算了,但小师叔居然会为了岩云岫那个老男人用鞭子抽自己......想到这里,季苍雨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之前他看到冷瀛霜回来看自己比赛的时候还很开心,万万没想到小师叔特意回来居然是为了等比赛结束后抽自己一顿。
见季苍雨忽然沉默了下去,岩云岫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被疼晕过去了,便停下了涂药的动作问道:“还是很痛吗?”
只是季苍雨却没回答他,岩云岫正打算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刚把药瓶放下就被突然暴起的青年按倒在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