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是被沙鸣给叫醒的,当睡梦中忽然感觉呼吸不畅的岩云岫拼命睁开眼睛后,就发现面前赫然是青年放大的脸,他几乎可以看清沙鸣金色的睫羽是如何细微颤动的。
“唔......”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岩云岫想偏过头躲开这个吻,却因为被沙鸣固定着头而无法动,最后只能靠着青年给他渡过来的那一点微薄空气坚持了下来。
于是等到两人分开后,男人的脸便因为缺氧而爬上了酒醉似的红色,唇也被吻得略微泛肿,涂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腰酸腿软的岩云岫是被沙鸣给扶下床的,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又用了早膳,二人便出门寻医了。
因为寻医的理由有些难以说出口,所以最后岩云岫挑了一家看上去门可罗雀的医馆,在医馆里坐镇的也是一名胡子已经花白的老人,看上去就经验丰富。
“你留在这里等我吧。”
看沙鸣点了头,岩云岫这才转身进了医馆。
“老先生,是这样的......”
吞吞吐吐地向大夫说明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后,岩云岫又问道:“老先生,我想知道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吗?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罢了?”
正在替他把脉的老人闻言沉吟了片刻,然后才有些为难地说:“大侠,这大概不是错觉,你的身体的确有一些隐晦的变化,但恕我无能,还看不出来病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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