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看上去......倒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只是冷瀛霜对此没有任何头绪,他还试图从记忆里找出一些理由来解释对方为何会有这样怪异的表现,最后却发现自己好像一无所知。
他对岩云岫......似乎毫不了解。
但这并不应该,濯剑门就在自家宗门隔壁,他甚至对岩云岫的那几个师弟师妹都粗略知晓,有什么理由会偏偏不清楚这位同自己年龄相仿的大师兄的事情?
还没等冷瀛霜想通,他忽然就看见面前的岩云岫整个人身体都狠狠颤抖了一下,男人几乎要把头都低到桌面上了,微微张着唇仿佛在喘气,但他却并未听到什么声音。
“岩叔,你没事吧?”
季苍雨比他先一步问了,冷瀛霜便等待着岩云岫的回答。
而在季苍雨问完后又隔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终于稍稍抬起头,略带疲惫地勉强笑道:“没、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可他刚才明明一口酒也没有喝。冷瀛霜不由凝视着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些端倪来,却只等到那个戴着幕离的青年直接伸手将岩云岫扶了起来。
“既然如此,让苍雨带你们去客栈吧,回去好好休息。”他看出来对方想走,于是顺势说了一句。
季苍雨有些不太乐意,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停擦着自己的手,“小师叔,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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