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瀛霜的声音将岩云岫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拉了回来,“......来过,那时候这里还很繁荣,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
冷瀛霜道:“这些年里,我也曾来过此地好几回,的确是眼睁睁看着遥城逐渐没落下去的。”
因为交谈的缘故,两人不自觉走到一起并肩同行着。季苍雨见状很是烦躁,虽然他想插话,但因年纪轻,对遥城和药王谷血案都并不了解,所以也只能跟在后面生闷气。
盯着眼前那两道身影,季苍雨不知为何竟然莫名生出了一种这两人看起来很般配的错觉。
......呸!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怎么可以把岩云岫那个老骚货和一向光风霁月的小师叔拿来相提并论!
注意到说话间身体又向冷瀛霜靠近了几分的岩云岫,季苍雨的眼神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一天下来,除了一些太过偏远的地方,三人几乎把遥城这个不大的城镇给走遍了,季苍雨从出发到回程就一直憋着一口气,甚至有些后悔叫上了岩云岫。
不过一想到晚上即将开场的好戏,他的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晚上三人回去后,自然又要在一桌吃饭,季苍雨在倒酒的时候悄无声息把药粉下在了岩云岫的杯子里,递给毫不知情的男人后就举起自己的酒杯对他道:“岩叔,这杯我敬你,就当作是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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