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慢......”
帘帏半掩的床榻之上,岩云岫背对着冷瀛霜跨坐在他身上,挺翘浑圆的屁股被迫摆成了撅起来的姿势,将深埋在红肿穴口中的粗硕阳具夹得紧紧的,任由其急速挺入进出、磨平了被撑大到发白的褶皱,时不时还会带出一阵阵夹杂着白浊的液体。
两手大力掐住了男人柔韧的臀肉,将之揉捏得遍布自己的指痕,冷瀛霜呼吸急促,一改往日里清冷淡然的剑仙形象,好像已彻底变成了一个纯粹沉浸在欲望中的普通男人。
尽管正经历着如此激烈的情事,但他顶多是鬓发有些散乱,就连衣襟也没有解开,如果不是那张白玉般的精致面容已染上潮红,乍一看大概还看不出来此时此刻正不断挺动下身在男人穴中抽插的人是他。
反观岩云岫已是不着寸缕,因发绳在之前的纠缠里被冷瀛霜扯断,故而一头长发铺满背部,遮掩住了那些烙印在蜜色皮肤上暧昧至极的泛红吻痕,多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旖旎。
冷瀛霜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失态至此,如果说第一次满满射在岩云岫穴里是因为药效的缘故,那到了后来他体内燥热已经有所缓解的时候,又为何还如同第一次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脑子里想的只有将自己怒胀的欲望一次又一次深深顶入那一进去就会紧咬着自己不放的穴里,将身上的男人插得颤抖不已、喘息凌乱。
岩云岫的身体里又湿又热,柔嫩穴肉就仿佛长了嘴似的,妥帖地吮吻着深入其中大力征伐的性器,无论插到哪一处都会立刻紧紧包裹上来,更别提那滚烫多汁的花心,一旦缠住内里的巨物就不会放松,就算稍微拔出来一段距离都要费上不少力气。
想到这,冷瀛霜眼神一暗,又是一个狠戾的顶入。
撞击又重又急,轻而易举就将早已泥泞不堪的软穴捣得一片狼藉,甚至直直肏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以至于整个甬道都开始痉挛绞紧起来,连身上的男人也因为这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攻势而塌了腰,颤抖地吐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一手捂住他的嘴将身上之人拉近自己、贴上那薄汗密布的后背,另一手则抓上胸肉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冷瀛霜凑到岩云岫耳边,含住那软热耳肉低声道:“岩师兄,别忘了苍雨还在外面。”
一句话就让岩云岫的身体骤然僵硬起来,连带着那紧紧含咬住他性器努力吞吐的屁股也抖得不成样子。冷瀛霜轻笑一声,一边下身继续用力在穴里抽插,一边接着逗弄他:“没关系,只要小声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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