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最后,岩云岫已经头昏脑胀,只能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冷瀛霜摆弄,任由对方用硬热如同烙铁般的性器一次次贯穿自己身下的隐秘之地,从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岩云岫也不知道冷瀛霜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后穴最后被射得一塌糊涂,合拢不起来的洞口只能可怜兮兮地敞开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烂熟穴肉。
等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只觉自己浑身酸痛,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要费上不少力气,最后是一点一点挪动到床边的。
“好些了吗?”
在听到冷瀛霜的声音后,他才发现原来对方就坐在桌边看着自己,这让他心跳一顿,昨夜的记忆全数涌入脑中,让他只能尴尬地低下头去,甚至连四肢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他居然......真的和冷瀛霜做了那种事......
“岩师兄?”
冷瀛霜又恢复了那种清冷淡然的样子,仿佛昨晚因为春药而失去理智的人不是他一样,这更是让岩云岫胸口憋闷。
深呼吸了一下后,他才压下心头的苦涩低声道:“我没事。”
冷瀛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此时房门就被人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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