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之所以会有那种变化,就是因为身体里的蛊虫吗?
他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时候,又听见白发人在那里接着说:“既然我能闻见诡蝶的味道,那就证明蛊虫已经醒了。”
终于反应过来后,岩云岫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白发人低下头,呼出来的气息竟然也是冰凉的:“因为这是你自找的。”
放出白蛇缠绕上猎物的脖颈后,他一边欣赏着男人惊惶挣扎的模样,一边用指尖沾取了从那口已然被撩拨得情动的穴里溢出的水液,然后就在岩云岫腿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哪怕是神志已然恍惚,岩云岫还是尽力辨认起了他写下来的东西,当最后一笔结束后,他才同样无声地将那个名字给念了出来——
风如晦。
还没想清楚这个名字自己以前是否听说过,岩云岫就因为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刺痛之意而抽搐了一下。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被白蛇咬了多少口,只能勉强感觉到风如晦始终像是某种动物一样在自己身上到处嗅,最后才附身埋在他腿间,对准已经无法自行合拢起来的穴口伸出了和蛇信差不多的凉丝丝的细长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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