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想,明明他得知自己体内有蛊虫在作怪的事情也才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身体就已经变得如此放荡不堪了,那就算是未来他幸运地逃了出去,是不是也会不受自己控制变成每天只想做那种事的人......
虽然之前说过如果变成那样的话他就要自己结果自己,但他并不想死,尤其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而死。
深呼吸了好几下,岩云岫颤抖地将手从紧咬着指尖不放的穴道里拔了出来,随即从床上翻身坐起来准备打坐。
他绝对不能被欲望操控。
坐好之后,岩云岫便凝神闭目开始疏导自己体内那些紊乱的真气,没过一会儿便顺利入了定。
此时此刻,躺在棺中的风如晦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唇角微带笑意,似乎是在嘲笑男人的不自量力。
抬起手,让腕上的白蛇顺着棺材游走出去并爬上男人的床,风如晦又从棺中起身,紧紧盯着那道依然无知无觉的身影,眼底跟着浮起了一丝嘲讽。
在他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愚蠢至极,以至于让这场游戏变得几乎没有任何的挑战性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厌倦。
不过他的目的也并非是让男人死,那样也不好玩。
到时候......就把他带去那个地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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