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也只是打算将岩云岫改造成最淫荡、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肉器,也并未打算和他做这种事,但后来,意识到自己对男人痛苦的样子颇感兴趣之后,他忽然就改变了主意。
就像从前解剖那只鹿一样,这次,他也可以亲自参与进来。
盯着像条蛇一样在地上扭动挣扎的男人,风如晦眼眸微眯,伸手把男人扯到了自己脚底下。
“想要吗?是不是很痛苦?”
此时的岩云岫已然神志不清,但却还是咬牙从齿缝间断断续续迸出“不要”两个字。
闻言,风如晦嘲讽地笑了笑,随即揪着男人的头发、卡着他的下巴,把自己半勃的性器给塞进了那张嘴里。
“唔...!”岩云岫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因为被扯着头发而难以动弹,他转而想合上牙关,早早察觉到他意图的风如晦也立刻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关节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如影随形的窒息之意让岩云岫很快就失去了反抗之力,而这时口中的性器也开始迅速胀大了起来,他被迫含住那又硬又热、带着淡淡药材香气的肉刃,合不拢的嘴让涎液争先恐后地分泌,更方便了风如晦的进出。
男人的嘴又紧又热,而且不管怎么捅都不会拒绝自己,风如晦舒爽地叹了一声,不管不顾地加速抽插起来,无论底下的岩云岫如何痛苦呜咽都没有理会,全然把他的嘴当成了可以肆意发泄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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