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中暗无天日,岩云岫有心想要趁机记忆离开的路线,却因双眼无法在黑暗中视物而难以办到。风如晦扛着他一路在道路复杂的地宫里穿行,身轻如燕而且脚步轻盈,似乎轻功非常了得的样子。
七弯八拐地走了一段路后,岩云岫总算渐渐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象,也明白自己已被带离暗无天日的地宫了。
一想到沙鸣在明风如晦在暗,岩云岫的心就揪了起来。
“看见了吗?他在那。”
循着风如晦的声音望去,岩云岫果然看见了戴着幕离的沙鸣,青年走得很慢,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
一想到沙鸣是为了找自己才来到药王谷的,男人就颇为自责。见他们离的距离已经不算远,他正欲开口呼喊,却立刻就被察觉出他意图的风如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反正就算没舌头你也可以被男人肏。”风如晦威胁了一句,随即又把一粒药丸塞进了男人嘴里。
当发现自己的舌根迅速开始酸麻,喉咙里的声音也渐渐从嘶哑到彻底失去了声音后,岩云岫也只能绝望地看着沙鸣走进了风如晦精心布置好的陷阱里。
草丛中,已经有几条碗口粗的蟒蛇静静游走而来靠近了戴着幕离的青年,嘶嘶吐着鲜红的蛇信,摆出了狩猎的姿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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