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嘎吱”一声,一股清淡的草药香气逐渐靠近,碗勺清脆地碰撞声响在耳边,软塌边缘凹进去一块。
沈薇睁开眼。自从跟柳宴发生了亲密之事,这人在私下里越发无法无天。
他此时连院服都没穿,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藏蓝色的墨氅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进了屋里也没脱,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他纤长的手指正要舀起药来喂她,被沈薇直接接过了碗。
这避子药十分的苦,一点一点的喝太过折磨,不如忍一忍一饮而尽。
看着她蹙起眉头的模样,柳宴道:“这药已喝够三日了,殿下明日便不必再喝。”
沈薇放下碗,视线落在他沁出些汗的鼻尖上,“穿的这样厚,不热么?”
柳宴含笑摸出个小瓷瓶,“殿下下面还肿不肿,微臣配了新的药来。”
沈薇正要说不必了,柳宴微凉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剥开肉唇在花核和花穴上揉了揉,“还有些肿。”
他的眼睛色情地眯起,“让微臣帮殿下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