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忧思过重。”他望进沈薇的眼中,“不如说与微臣听听,也让微臣……忧殿下之忧……”
沈薇默了默,半晌才开口,“当日本宫危在旦夕,母后却将本宫独自送至静安寺,如今细想来,母后当日已然听到什么风声,只是本宫不解其意。”
柳宴静静地听着。
“本宫在此处,与其说是静养,不如说是监禁。如此,无论宫中发生了什么或是将要发生什么,或多或少都与本宫有关。”
柳宴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很快又被他收敛好。
他问道:“殿下准备回宫?”
沈薇颔首。
“人有生老病死。”柳宴道,“既是自然规律,也可人为操控。”
他似是知道了些什么,却没有直接点明,只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