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沈薇把他推到床边，然后蹲到他身前，与他说话，“许多事，也无需说与我听。”

        她低下头，手放在秦少禹腿上，而后轻轻靠了上去。

        她梳着高高的发髻，却并未着珠钗宝翠，华丽厚重的宫服铺散在地上，像是累极而栖的翠鸟。

        她的肩头轻微耸动，在寂静的夜里发出轻轻的抽泣声。

        “皇嫂……”秦少禹摸向她的脸，“……你哭了。”他摸到一手湿润，冰冰凉凉。

        他从未见过沈薇这般脆弱的模样，无论是以前任性活泼的她，还是后来从容稳重的她，都不曾在他面前哭过。

        “别哭。”秦少禹拖起她的脸，沈薇脸上有细细的水痕，睫毛上的水珠欲落不落，他指腹擦过被泪水濡湿的眼下，沈薇一眨眼，长睫扫过他的手指堆积在她睫上的水珠垂落在他手上。

        秦少禹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沈薇眼中泪光闪烁，一缕鬓发垂到脸侧，秦少禹为她拨开，“因为若华姑姑？”

        沈薇颔首，她道：“本宫还未出嫁时，每次到宫中，若华姑姑都会对本宫多加照拂……就连……就连本宫在静安寺，也是若华姑姑亲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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