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背带将没有被卷起的衬衫布料绑得很平整,伴着刻意压低的粗重呼吸声,我瞥见平整之中突兀凸起的一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突然失去重心,我的掌根擦过他的嘴角,没能扶住肩膀。鞋底也从膝盖上滑落。他起身,单膝跪地,一手扶住了我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托住足底。
从眼尾到嘴角,原本整齐排列着四道色带,现在最底端那条像雾一般散开。
....就像被人打了一样....虽然我这样好像也算欺负他。
....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的眼角和嘴角。
烦死了。
“看镜头。”
我拿出了手机。
又是这种眼神。
我第一次见他就是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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