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
他向我道歉。
他说对不起,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说一会就把自己和浴室收拾干净。说今晚还能不能有机会和我在同一张床上过夜。
......
我气到发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却是把他赤裸地按在洗手台上,先惩罚他的过错,然后再加一局我们的“游戏”。
看他无法拒绝,看他惶恐接受。
他睡着了,把自己蜷成一团,卷着被子。只留一只手,虚虚环着我的手腕。平时精心打理的额发耷拉在额头上,不似平时那般飞扬跋扈,将我的视线从他睡眠时,由于呼吸而微微颤抖的睫毛,隔绝在外。
我到底要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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